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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剖师

( 2013-09-07 01:53 )

   翻车倒箱的建筑工作正如雷贯耳的噬吞着每一个行人脚下的路。

   阅览古今,世俗开外,皆有炽热生机在处处萌发。手脚并拢都能说明的肌肤之亲暂且就不需要任何芝麻般的暗示。

  我儿时总在对人对事评头论足,这本不是一个孩子所能承受的开端,拦到今朝,又会有几分起色。如同欢愉的弹子游戏,我总要居高临下的大获全胜。你同我说:“我们在小时候就下了决定不再有花开花落了,我们分离重聚都有定数,不会像败荷一样一池凌乱。”说罢,我将抽下大半的一支香烟递给你,你深吸一口吐出与我之前铸造的烟雾曲绕,也这样朦胧模糊下再一次告别。

     我有时就像一个叛徒,我要对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进行宣判,处理的结果我就成了政客。我没有欺凌他人领地的勇气,更没有把握全城的危机感,到手了的又会再一次失之交臂。

    Ⅰ 城市一角。

     落在了冬节,我呵气在街头暖身而行,各种繁杂的木质棱角如同你的性格一般让我一头雾水。取烟划上火柴,却在要低头凑向火花时,似有若无的念头盘旋脑空中,于是待其燃灭了还是没能点上烟头,遂甩手扔掉换取一根重新擦燃点上,徐徐烟雾混合路人的呵气升空落地。我用力裹了裹外衣慢步而行。

      有人叫我了,我起身慌忙穿戴,开门才知是多年好友,忙领进屋里,狭小的屋子依偎着两个大汉。

      “有即充咖啡,或是几罐啤酒。哦哦,我他妈都快忘了现在的天气正散着雪花呢!那就咖啡暖身吧。”

     友人一旁取笑我的拙相,说罢自己取了桌上的万宝路点了一根。

   “我操他娘的,水马上烧好。”我边取电水壶烧水边回头苦笑。烧水同时我也顺手穿好没有穿完整的衣物。我几步走到桌边拾起香烟点上,坐下同友人说山说水,说天说地。友人离我有三五年之久,也是前一阵子才偶然与我联系,我本人就这样的性格不是多愿同深交的朋友嘘寒问暖,友人是个很有趣味的人,离开这几年倒过得几分姿彩。据说是辗转一些酒吧做起调酒师,倒比不上大师,说实在的倒也有几分个人特色。我也见过他的现场调酒,在热闹杂乱的舞场前台后面,有酒客点酒,他便要耍起来了,酒瓶在手中飞起落下,稳稳妥妥,各种花式应接不暇,最后坠于酒器中,酌来口中自然有少不了的酒精刺激,但洋酒自有特色,不像白酒那么辛辣,反倒有几分苦涩里索取甘甜作祟,绕舌入胃,最后再回到额上,浑身自在。

    这次友人是特意过来与我相聚的,之前也有过几次会面交流,说了我的住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相见,倍感意外欣喜。聊罢我们便起身到附近的餐厅吃午饭。过了一晚也便甩手再次告别了。

   Ⅱ    柳条折枝

    我转身回到儿时折柳之地,在物是人非处徘徊抚摸,本已时有时无的少女形象又在眼前转悠。翩翩手脚,衣袂飞扬。这是儿时的你吧,我幻梦而行,总能在风根处发现你,有些东西绕耳而过也就过了,抓也无妨。羞赧,退缩,失禁,无以言表。我此时的言语都会在日后奏效,拭目以待吧。

     打开cd,激光点燃曲子,绕耳曲行,我似饮毒,毒不侵身乃万幸。我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欢乐如潮的披头士中,Eight days a week i love you,eight a week is not enough to show i care;she is got a ticket to ride,but she don't care.

   一个洞,我眼色都要穿行的洞,一片枝叶,我不忍手拾掇,我就要行将而终。远行的人,伴随回家的乐曲起身吧。

    Ⅲ  信徒圈

   灼烧的光热度足以烧毁我的全部心智。我的嗓子也要叫喊着闹上夏天的节奏。

   “你怎么还是这般傲气凌人?”

  “我虔诚过,拜基督,乞安拉,如今又挣脱开耶稣,我双手握十,跪佛求卍,十万等生长头磕出疤疥早已奠定我的信徒路。”

  “如此说来,你的信仰要走向何方?”

  “我自己!”

  “你岂敢称主,称耶稣,称佛如来?”

  “你激动了,用我的火吧,瞧你一席话没道完就败了半包烟。”

  “你总是这样,话撂一半又要开溜。”

  “哈哈,话语连珠的是你,业务烦身而已,我且不便作陪,晚点再来道罪。”

  H从事法律行业,律师兼法律顾问。国法这等儿戏事我没兴趣,说来我们的相识倒是跟法律系上了。忘了说明我的个人情感了,三年前我同K步入婚姻,很遗憾半年后我们又被迫离异了,我说的被迫并非双方外在什么杂乱之事胁迫而至,出于我们的想法太过冲突,当初决定结婚也是不慎重,倒不是我们对双方不满,我们还是有百分之七十的爱情奠基的,说完要笑了,我竟然会用数字来叙说爱情。说到为什么要离,原因也简单,我自认为倒不是个追求绝对的人,她也不是,当初考虑到结婚也是前后考虑过怎么过活的,只是并未去细细周到考虑两人的信仰问题,或者说求心静。婚后一个月第一次冷暴力发生,我自认为自己在幽默感方面倒不低调,至于为何双方陷入此等境地过程也不是多么跌宕起伏,但倒不是说她爱吃萝卜青菜,我爱豆腐花肉,起先我们争吵她说笑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还跟F情趣着呢?”

F是我求遍山野海流才化身的挚友,说来异性友人难免暧昧,是的,我们有过性事,至今仍对她的身体存在满满的念想,但我同K在一起又是另说,她对我的前期情感倒不在意,但她在意的正是这等事,说不来暧昧,说不来成全,更说不来躲避,我倒也时常打趣跟她性事之余说起F,说起她那对波涌,口上窍门,她时常傲骨一起,非要玩弄一番,只是我没有想到她那是在赤裸裸的醋意暗流。我冷笑说:“倒是很久没同她共寝了。”K说:“怎么?想的慌?”我并未搭理,我知道她此时气在头上。她接着说:“我知道我没法取代她在你心中那块位置,但我倒不庆幸我取代了另一个位置。”我回她:“我也是!” 她着实气到了,起身急走了,一星期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   第二次。同样是在床房,凌晨,她用力打我屁股把我叫醒。 我揉眼道:“操你妈。”       “起来,我想到一些事要跟你说。”         我继续骂着。   K:“行了行了,以后有你受的,我就喜欢自己睡不着也要闹醒你。但今天不是闹我是真的有事要说。”    我点完烟等她说。下面是她的话。

    我没给你说过,我爸是吸毒而死的,他走后我步他后尘了我有过一年毒龄,但我戒掉了,很幸运。在我跟你说起此时如你所想我可能要重新把戒掉的毒根拾起来了,你要骂我我知道,没办法,我们笑话着结了婚,可能就要离了吧,但你知道就算要离也绝不是我又开始吸毒你又要同F同寝去,我爱你,这点怎么都否认不了,你也爱我我知道,但我要说的是我不敢爱下去了,我要单身去,拦不住了。

   这是我们第一次提出离婚,距结婚过去四个月了,之后也是最后一次争吵,没有特别要说明的,婚后不到两百天我们顺利的离婚了,找的律师就是H。他简单的处理了我的事。当晚我便与K别离了,此后三年没有相见联系。我与H是在酒吧聊上来的,我看他对当时放的窦唯的《觉是》甚是着迷,我就上前招呼道:“巧。”他笑了笑。当时也未多说什么,半小时后便一块离开了。我问道:“喜欢窦唯。”他茫然不知情况:“你是说刚才的曲子?”   “对。”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最近有了兴趣才听的,刚放的碟是我拿给店里老板放的。”      “空有傲骨,强心一意孤掷,得精神领域大城,却半点不问你我。这就是窦唯吧。”       “我倒不敢妄加定论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拙见而已没必要放心上。”  “我要回去了。”     “怎么家里有事?”     “不是,并未成家,自己的一些烦心琐事。”  “那就再会吧。”

  告别后硬是让彼此生生脱脱系上了,如此说来友情这事也就这般简单。

    回到初段说的信仰问题,H说他信了自己,K同样信了自己,我也同样信了自己,如此又在人生半路上加了重笔。

Ⅳ    尖叫

   整座楼都在享受她的尖叫,对,我为这尖叫兴奋得彻夜无眠。这是我同F性事后夜里凌晨三点钟左右她因噩梦失声尖叫,惊醒后她发现自己的尖叫声还在屋子回荡便又放声笑了起来,我愕然起身扶着她的背不做声。F说:“我同你说个故事吧。”  我停止了抚摸的动作,揽她入怀:“说吧。”

  F: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你面前跳舞吗?我滑稽的光脚在房间里扭动,你就坐在房间的床边,你说我应该穿上鞋子跳,你说你喜欢高跟鞋踢踏的声音伴随着音乐,我就搭在你的肩头穿上鞋。曲子灵动,我起伏身体,鞋跟哒哒,你双腿大张,取烟燃起,吹出雾气,你说要从雾气蒙蒙中看我的样子,我夺去烟,吹出雾气,说道这样不是更好,你窃笑。我顺手扯来丝袜绕身,咬住袜跟,缠住胸口,着实鲜明让乳房突出,我注视着你的勃动,曲子是暧昧的,我一步上前一步靠后。仿佛我的每一丝毛发都在作祟,勾搭你的情欲,看着你去火焰困身。我笑的很放荡,是我整个年华中最放淫的笑声。我俯身解开你紧绷的衣裤,拿出茎物靠近嘴边,一次次的让液体滑出射发。

 这是性事,也是故事,没有那么多的跌宕起伏,鲜明而简单,不会华实不羁。我喜欢在早上醒后放着民谣曲子让整个房间充盈,口风琴沙沙吟吟,吉他声叮叮哒哒,喜欢阳光下F睡着的样子,只是我的房间实在对不得这样的情景,杂乱的衣物,连起居用品都没法找的齐全,着实不堪。我们不是情人,而是让人念叨的是非人,我们是让所有友情逊色的赤色关系,我庆幸她庆幸而已。

   Ⅴ  楼体花卉 

   是你打来的电话。

  我在楼顶散心,我走到旁边看着这位正在为整个楼面装饰花卉的设计师。楼体需要在东面和南面装饰花卉,南面已经做完了,楼体是五层建筑,整个楼面都要装饰花卉,一方面观赏,一方面遮阳,更多的是观赏方面。设计师做出的是一朵巨大的花朵图案,全是由细小的花卉种子种植得到整个效果,因为是艺术工作所以全程只能是设计师一个人做完。细小的种子带有特殊粘性并能在楼体攀爬生长,当然这需要长期的护理工作,从铺上去的当天就要开始,花卉是脆弱的,它需要精心护理才能呈现我们所需要的装饰效果。南面已经完成,东面方才开始,我想形状设计已经在设计师脑海中完美呈现,接下来的只能一步步往下用专门的刷子刷上花卉,护理生长。我没有在此特意停留,穿过梯桥走到另一座楼顶。看到对面巨幅广告牌的滑稽戏码,俯视楼下匆忙的人群,我也是在这时接到你的电话的。

    “我很乱,病疾已经噬完我的心智了。”

    “怎么能这么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
   “不,我总是生病,听,我连抽噎都有气无力。”

   “都是小毛病而已,无非烧心闹人罢了,看你那认真样。”

  她整个过程都在哭泣,我没法去抚慰一个如此潦倒的心疾女孩,她病在心不在身,一次两次偶尔连贯的小毛病而已为何说得跟要出殡一样。我挂完电话回头看看仍在继续工作的设计师,提上疲乏的脚步下到了城市中心。

  Ⅵ  史诗

   我们可以杀死任何一个人。

   如果说历史给了我们什么教导,那就只能是它。

   政治本身就是犯罪。

   这又是一个姑娘,我的生命中总要认识这么一个姑娘。她出现的就像鸣笛声一样噪耳,我来不及抚摸她的耳钉就被她的鬓角发线划伤。

  “我在大腿上纹了一只天鹅,闪闪耀耀的飞,残碎的树枝绕住它的腿脚,它就像我一样处处束缚。”我用手抚着她的天鹅,不着痕迹的束缚感这么冲突我的眼球。

  “那个纹身师非常了得,他那么完美的绘出我的内心,就在那一刻我爱上我的第一位情人。可我十分厌烦被他压在身下,他的撞击让我恶心,我离开他了,很快,眨眼的功夫。”

  “我是否该问下去,我不想让你恶心,真的不想。”

  “不会,你能给我舒适感,我喜欢这样。”

  “谢谢。”

  我的父亲做政治,抛头露面,新闻报纸。他知道在接受了第一份不适当的馈赠,就会有一个接一个的下一次。那是我的十八岁生日,M的海运货物需要打开不必要的检验拦截,他的集装箱不能为此搁置,他送了父亲他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,这是一笔巨额,不为所动的政治家还不会出现在政治会议上,父亲欣然接受。三年后父亲入狱,狱中自杀。至始至终父亲并没有说出M做的勾当,M会被另一个M替代,父亲自会有另一个政客接替,勾当会一直继续下去,高枕无忧。

   我二十五岁那年我离家,正式离家,至今无业未婚。

   这位天鹅姑娘与我会意相识,破旧的城市旅店,破旧的床,破旧的被窝。我都快忘了这是第几回为她点上香烟,第几次让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,我把她拥在胸前整夜失眠。我为什么不从政,每次她这么问我的时候都笑得快闪了腰,我也笑,哈哈大笑。父亲从没鼓励我去接手他的政治,他给我最大的收获,我的精神情怀皆源于他,他有时同我说笑:“我恶心大半辈子的活计怎么能让你染指,你会恶心得跟我一样,笑得都那么难为情,所以能走就走吧。”

   我不会涉足政治,法律,金融,股票。我该做什么,投身写作,以音乐为誓。你会看到他的名字刻在墙上,刻在书上,刻在你的心上,一部史诗就是这样写就了,只需要一副热心肠足矣。

 
Ⅶ   漠视

   我总感觉你们都在相互漠视对方的存在,是我感觉出错了,还是本身它就错了。

   不论后来,你们要怎样沉浮,我都愿我能真诚的贴近你的呼吸,不求打扰。

   友人做了厨子,已婚嫁,家庭幸福。K不嫁,一如当初她离我而去一样毅然决然。F仍旧在酒色场合工作,其乐融融。H败诉连连,他厌弃了穿插法律的弹子游戏,转行入了哲学,呕心沥血。天鹅姑娘意外旅行途中遭人群辱后仍痴心目的地,转身睡在瀑布帘下,曝尸。

    故事按照你想的那样秘密铺垫,可后来才觉醒到认为这才是一个完整的自己,翻版必究。我们徒然花掉大半生研究生活抛弃了自己,连坐下喝杯茶抽支烟都要提心吊胆,这是你追求的结果,千万人群在路上提醒着你我,反倒遭至我们粗口谩骂,甚至毅然霸道出手,伤人伤己,不得反思。后来一天你我醉酒不起,梦中看到有人修理花草不竟愕然,于是我们荒废之后就强烈不满,破口大骂特骂,却遭至另有其人的冷嘲热讽,不禁笑声不断。

  【完结】
 - 2013-10-15 01:21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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